为了安托撞大墙。

【我和安托结婚了。】

我好烦我想写原创但是我好烦。【什么逻辑。
现在动不了钱也没法去找太太约稿。
甚至没办法氪金。
我想氪一发648抽llz啊。我哭了你呢。
垃圾永七不让买钟新主线都打不了我好烦。
我想开荒【震声

随笔

#我瞎写的别在意啊【
#安托指无差【是女指啦虽然看不出
#是对安托一见钟情的指挥使一意孤行寻找安托。
#if线啦if线。我超ooc的。
#我找找手感...。以前的手感【
#鬼知道我的flag怎么倒了【要给安托写本子了嘤嘤嘤】
#想写和笨蛋珈儿的挂科日常【醒醒








交界都市的冬天不算很冷。至少今年的没有以前冷。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经历了很多次这相同的冬天。

“珈儿,我们走吧!还有港湾区的黑核要收集呢!”我搓了搓手大声呼唤不远处伸了个懒腰的神器使。
自从安托失踪之后,这是第四天了,身边的神器使也一直陪着自己,这倒是唯一能让自己开心点的事情了。怎么说,真不愧是一起挂科过的好哥们。

晏华的失踪显然让我扛起了中央庭的重担。爱缪莎最近也是在外帮忙奔波上下打点才让我轻松了些。外界显然并不相信我可以扛起重担,纷纷想要分一杯羹,更是让如今的中央庭又一次雪上加霜。

“珈———儿———”又一次拖长音大喊才将那人思绪唤回。匆匆忙忙顺着小巷朝着报告中的黑核所在地摸了过去。大街上时不时还是能看见一两个行人匆匆离去。也偶尔能碰见一两只怪物游荡在巷子里。

“应该就是这了?”不确定摸了摸地上的下水道井盖,又扭头看了看身后的人。
“是这里了。根据资料来看,从这里下去是有通道可以去到中央庭。根据爱缪莎小姐的分析,有很大可能就是那个不为人所知的密室。”珈儿也握紧了手中的神器对我点了点头。

这个下水道意外的不是很黑,而且似乎废弃了很久没有人使用了。
“不是没人使用哦队长,你来看这里。”珈儿在前方几步的地方蹲了下来招呼我过去,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是新鲜的脚印。脚印的主人是死去的晏华。
“不管怎么说。总是有点线索了。我们继续走吧。”我将珈儿从地上拉了起来护在了身后。

不管怎样,是死是活我都要见到安托涅瓦。我很可耻的承认。我对她的感情,不止是停止在前后辈的关系。
我也承认。这次来搜查安托的下落并不只是因为中央庭,我很抱歉把珈儿也牵扯进来,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我并未在那尽头的密室寻找到一丝她存在过的痕迹。哪怕早就做好打算也还是小小的失望了一下。愣了愣才被身旁的珈儿拍肩安慰。
“没关系的,既然生命体征显示器显示她还活着,只要还在这个世界上,我就会把她救回来。”我对珈儿的安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受。也只是告诉她我不会在意而已。天空中的最后黑门已经在缓缓展开了,港湾区的黑核不知道被哪个爱读书的幸运儿捡到了放在了图书馆桌子上。

我知道这就是最后一天了。是我能睁开双眼的最后一天了。还是没有办法改变的结局。只能在净化黑核后带着珈儿以及其他神器使一起迎接最后的结局。

我并没有想到再次相见是这么普通。
一道时空漩涡打开了,随后而来的是一片令人感到熟悉的时空碎片落在了地上,低头捡起来,接着抬头就只撞进一双温柔双眸。
“欢迎回来。”我只张大双臂扑进了那人怀里。
“辛苦了,我回来了。有在想我吗?”我只觉得我又被抱的更紧了一些。

白色的裂缝中隐藏着的是一片未知的领域。那里存在的是神。
“欺神之罪,我愿意做你的共犯。”



日记。

我不知道在给谁写信,我只知道这个人好像对我很重要。
外面的天也黑了下来。我不是无缘无故想给人写信的,只是我今天去医院看望羽弥的时候看见了被风吹起来的窗帘。
我就仿佛看见了一些事情?
事实上我觉得这不像一封信,毕竟也不知道寄给谁,格式也杂乱无章,我还潦潦草草的一直在涂涂改改。
我甚至就连开头的称呼都是改了又改。一次一次的划掉又重新写上去。直到我最后写下的是“你的队长。”这才满意的开始往下写了。
她应该对我很重要,不然我也不会在想起她的时候不由得心生难过。羽弥还被我的突然落泪吓了一大跳。
她真是个温柔的好孩子啊,不过就是不怎么爱学习。真不知道西比尔老师为什么要让我给她补习?明明我成绩也不是很好啊,这种事情明明就该让菲尼克来。
啊!非常抱歉...我不自觉的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写了上来,没关系等会我会再腾一遍的【所以我为什么连这种吐槽都要写上来,好吧留下这段话等会放进日记本里好了。】
我总觉得你似乎对我很重要的样子,我可能也能猜到你是谁了?应该是中央庭那位七人众里的神使吧!其实能猜到这点也是因为我当初在经过中央庭遗址档案室的时候也有和今天一样的感觉。
不过神使早在三年前的黑门战争就牺牲自己死去了啊?我甚至都没见过神使一面,听说是个很有威严的大姐姐!
所以说我到底为什么要给一个死去的人写信啊,啊不好意思这样是不是有些冒犯了神使大人......
奇怪...为什么...眼泪停不下来...
就像是我被雯梓姐姐和安姐姐捡回来那天一样.....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我是个Beta。就是被俗称为小聋瞎的那个Beta。不过我挺奇特的。我能闻到Alpha那充满了他们自以为很man的信息素味。也能闻到那些香香甜甜的omega的味道。别问我为什么这么形容。我乐意。
我小时候安安静静的在家里写作业被不知道隔壁家哪个多动症的Alpha踢过来的足球砸到脑袋砸晕了。醒了之后就发现我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了。还挺玄乎的。
当然,如果被我知道是哪个小兔崽子我肯定把他打到信息素消失。
我特别讨厌Alpha。他妈的信息素味道一到易感期熏死个人。一吵架信息素味道就满屋子飘。我都羡慕我那些小聋瞎同学了。再加上以前被人拿足球踢过,相比起Alpha我当然更喜欢Omega。
在我来星际军校做教官之前。我一直觉得B校其实还好。毕竟Beta事儿少。没有发情期也没有难闻的信息素。
但是谁他妈能给我解释一下?
Alpha装Beta?Omega装Beta?这是什么潮流吗?您当我也是小聋瞎呢?还一脸义正严辞的跟我说你是Beta?真当我闻不到信息素了?
“给我滚!”这是我挑出来的第二十七个装B的A了。真不知道这群小兔崽子觉得装B有什么乐趣不成?
他妈的有几个漏网之鱼半夜发情那个味道把我熏的啊。
我记忆犹新的是有一个Alpha信息素是鲱鱼罐头。我当时就从床上被熏醒。迷迷糊糊的一脚踢开他的门在他的室友迷茫的眼神中把他从二楼扔了下去随后回卧室睡觉。当然那个Alpha是死是活我也没关注了。
从那天起我讨厌Alpha的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学院。
其实我也挺好奇我到底是怎么被砸出这种功能的?为此我还特地抓了几个小朋友拿足球踢到他们脸上。可还是没成功。
弱智学校今天又给我派了个Omega来这。我有强调说过我最讨厌有信息素的家伙了吗?听说是O院那边最强的。是个小姑娘。白白净净的。可惜是个面瘫。
我他妈还记得刚见到那会我凑上前去跟个变态一样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咖啡味?还好。
勉强伸了伸手和她握了握。嗯。长得跟我差不多高。加分。信息素味道还好闻。真不愧是O院的白月光。
操。我错了。我真他妈的杀了自己算了。狗屁Omega。他妈也是个Beta?老子难得看上个O就这么变成B了?
本来还以为能抱个香香甜甜还软软的可爱O回家气死老子了。落泪。

什么?饿了?好我这就出门去买巧克力蛋糕。咖啡要么?好。给你带。
操。算了出门了。

#是我跟女巫小姐的杀手pa。
#我好爽啊QAQ。
#我死你开心了吗【抽了抽鼻子















“我不敢再说喜欢人了。”沉默地转过头去不看那人阴沉下来的黑脸。

背后传来的目光刺痛不知道哪次任务留下的疤痕。自己也没再想开口便点了根口袋里剩下的烟叼在口中。
把没有一根烟剩余的烟盒蹂躏了下便扔进了墙边的垃圾桶里。

“出任务了。”将已经只剩下一个烟嘴的烟扔到水泥地上踩了踩。这才不情不愿的把头转了过去理了理自己的西服。
-真是麻烦的情感。

顺手拿起桌上的枪在手里比划着掂了掂。
-嗯。少了颗子弹。不过足够了。

“该走了。”看着那人背起桌上的那个小提琴箱子也没有开口再说些什么。
-情感会影响判断。会使生物丧失理智。

皱着眉头小声咳嗽了片刻才开口“我又不会抽烟。真的是。为什么麻烦上司会让我学抽烟。还不让我喝可可改喝酒。”

天台的风刮的人脸颊生疼。把楼顶的寂静和楼下灯红酒绿的喧嚣分为两半。
“乔鸠。”我轻声在耳麦里呼唤起来。等了许久才得到略微沙哑的一声回应。
-我这会叫她是不是会影响她?

许久未接触人类情感的自己并不懂人类为什么要有情爱这种东西。更不明白为什么组织会让“人类”这种生物加入进来。
是让他们来捣乱的吗?
-理智至上。

“目标出现。”听着远处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出现。很显然就是那人从小培养的保镖。凝神静听了片刻便分析出结论。
-嗯。一共五个。四个脚步整齐划一。是保镖。一个懒懒散散。是目标。

“发现目标。A4。”短暂的报告后耳麦对面只传来了一句应和进入专心状态逐渐降低呼吸声的那人。
闭上眼调整了一下呼吸便准备探出头去开枪。

“什?!”子弹划过面颊带来一丝热量。听见远处的喧闹声便发觉是还有其他人抢在自己之前下手了。
-可恶...。是警告吗?

垂眸无视耳机那边传来的急切的声音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没事。有人抢在我们之前了。我没事。先回去吧。”握紧了枪把藏在阴影处顺着监控的视觉死角离开。

不知道哪个墙角的老鼠眼睛里闪了闪红光。一声枪响带走了最后的空气和说出口的懊恼。耳机传来了不超过三十分贝的轻声细语。
-很温柔呢。

“那不是警告。是我在最后的善意提醒。我可是被称为巫女。我的.....”
-......。她在说什么?算了...人类不可信。
这是在意识消亡之前最后的想法。




沙雕段子

女指x安托。
【我好恐怖我是魔鬼吗哈哈哈哈哈】


今天指挥使格外反常。
先是鬼鬼祟祟的和希罗在办公室门口一起笑着。
后是和晏华商讨了半刻。可以听见晏华明显的一声叹息以及一句“就这一次。”
安托涅瓦今天觉得有些奇怪。
先是中央庭的员工在看见自己的时候都聚在一起小声说话。
再是晏华给自己放了天假。
这一切都让中央庭的女王难得的有些一头雾水起来。

直到看见指挥使出现在了自己床边。安托操纵着方舟飘了进去却被指挥使一下子从门口拉到了床上。
关门拉窗帘关灯把安托按在床上一气呵成。



就在安托打算开口之前指挥使先一步的开口了。
“抱歉安托...。我无法克制住自己了。”
只见指挥使缓缓朝着自己的外套内部摸去。


“我跟你讲我今天在街上买到这个东西就很想送给安托哈哈哈哈哈哈哈会发光的围巾你看它亮不亮我还特地让晏华不要告诉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希罗前辈给我推荐的!今天中央庭的员工还在跟我说你很喜欢这个呢!我也有个同款!”


希罗:歪。是安托涅瓦小姐吗。礼物还满意吗。就是那个发光围巾。麻烦给下好评谢谢了!

深夜来自己碎碎念一下。
现在的国人up语c圈...。
怎么说呢。
圈子已经明显的出来了。
大佬和神仙在一个圈子里。
萌新在一个圈子里。
一直就走不到一起去。
就是。大佬嘲笑萌新这样的状态。
然后就是大佬发戏都是同剧组的熟人点赞。这样的。
然后就是水区冷嘲热讽的也不直接指上鼻子骂就很没意思。

随笔

梗源自己测试。















日记的封面有着这样一句话。
“如果看见了这本日记是证明【乱码】”
我缓缓的翻开了它。
“10月11日。
我被骗了!那些该死的家伙!骗子!骗子!他们把我关了起来!为了研究我!我只能偷偷的用自己的特殊能力在一本不知道谁会看见的书上记录着这一切。切记!要看封面!帮忙!

10月12日。
我来真正讲述一下内容吧。我是一个特殊人种。我们这一人种被称为【乱码】。是一种会引起短暂社会瘫痪的人。很少有人能知道我们。我们的目标就是在漫长的人生中找到另一个【乱码】。

10月13日。
他们这群人不能称为人!!!他们把我和另一个【乱码】放在了隔着一个玻璃的地方!!!他们让我看着他被天花板的吊灯砸死!糟了我要被【字迹被划乱了】

10月14日。
他们在我身上做人体试验想找到我的秘密。不过我该说我幸运还是不幸?我是他们目前来说唯一的实验体所以他们不敢在我身上做什么过分的实验。

10月15日。
我感觉我的日期似乎写错了。我睡的越来越久了吧。潜意识觉得自己睡了有长达很久但是研究员告诉我只有十五分钟。

10月30日。
该死的骗子!!!一个人都不能信!!!他们给我注射了麻醉剂让我昏睡到现在!!!我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针孔!!!该死的。我什么时候才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

11月5日。
我的记忆开始越来越涣散了。我可以意识到我在研究所里的记忆开始逐渐消失。可恶!他们是打算干嘛????我【今天的记录到这里就没了。】

12月5日。
他们把我的左臂割了下去做实验!!!!其实我对死亡和疼痛这两个概念看的挺无所谓的。毕竟活了七十几年该经历的也都经历过了。但是看着自己的左臂被人硬生生的割下去随后被拿走还是有点惊悚。我也逐渐熟悉这种研究所里被研究的生活了。唯一对我好的应该就是每天给我送饭在门口看着我偶尔会和我聊聊天的那个研究员了吧。好困...那今天就....【笔记到这里显然就是无意义被划下的笔划了。】

4月12日。
我没有想到我一睡就睡了这么久。那些该死的研究员把我的左臂接了回来。我只觉得左臂似乎多了什么东西。我试着活动了活动才发现。我的左臂被改造成怪物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发觉我已经忘记了上次醒来发生的事情了。该死的!快点让我死掉吧!

5月1日。
研究员这次又把我的右手割掉了。我并不想再说什么。只是略微有点着急的在试图好好操纵左手。因为左手并不适应所以都是门口那个研究员喂我吃饭。看起来。他们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有特殊能力的地球人吧?不然怎么会让我过的这么自由。除了没有电视电脑手机什么的。我发觉我已经忘记了自从来到这个地方的所有记忆。我只记得我还有写过日记。我还在枕头下的床上找到了自己用钢笔字提醒自己的话语。我想这次我也【笔记到这就消失了】

7月2日。
我已经对我这么久醒来感到习惯了。不得不说习惯还是很可怕的事情。我今天和研究员聊天的时候他告诉我他们似乎找到了另一个【乱码】。也就是说。我可能要开始被进行一些可怕的实验了。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我就在他离开之前给他塞了一张纸条。我看得出来他也想离开这。我可以帮他。也可以说是帮我?我知道该死的那些已经上星星的败类说要割下一只手臂才可以上去的都是废话。其实只需要一滴自愿的血。就可以将那人也变成【乱码】不然世界上哪来那么多【乱码】让他们离开呢?总之我希望那个被抓来的同类可以稍微过得好一点吧。

9月5日。
该死的。那群研究员还不死心!这次那个【乱码】是被脱离收容的怪物闯到房间里杀死的。我其实真该感谢不是自己被杀死。不过我还是很想问什么时候可以把我的右臂也还给我?左臂已经可以操控的差不多了。不会在握着勺子的时候把勺子捏扁了。也许过几天他们会把我的腿也拿走改造?

9月5日。
我睡了整整一年。我发现我的四肢都已经被改造了一次又一次。至于我怎么知道的?当然是从缝在胳膊上一次又一次的线看出来的。我数了数。15条。也许下一次就没有地方缝了?我觉的我就像个那种人偶师的娃娃一样?真酷。门口那个研究员今天给我塞了张纸条。他说他愿意。也许等我适应了之后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12月2日。
嗯。醒来的时间越来越不稳定了。记忆倒是慢慢的都回来了。四肢也都已经习惯了。倒是每天过得还不濑。门口的那个研究员也从一个年轻小姑娘变成了...。按照现在来怎么说呢?是个御姐。而我还保持着与之前一样的模样。不得不说我怀疑我这一次。睡了五六年。【后面有漏墨水的痕迹,显然是情绪有点不稳】

3月5日。
准备准备。我该出发了。那些该死的研究员显然是拿另一个【乱码】做一些很可怕的事情。我很艰难的才用被我捏扁的勺子从现在的自己身上取出一滴血给他。我让他喝了之后来找我。但我发觉了一件事。
他在骗我。他显然从另外一个【乱码】口中得知了喝了血就会变成【乱码】但我有信心他不会去找他的。毕竟我早就认出来了。他是我的巫女小姐。

5月8日。
失算了。我被关在了一个无法开门的密闭舱里。这里面呆着的感觉让我发疯。我真的不敢相信。他...。他去找了那个人。
仅仅只给我留下了一声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丢下我去和另一个【乱码】离开吗?这是我的报应。我没有怪你。

5月9日。
我打算结束掉自己了。因为有点累了。希望看到这里的你。把这个当成一本笑话吧。那么。再见啦。

“这本小说编的还挺好看的。但是太虚幻了。也很脏了”我皱着眉头拍了拍上面的灰却被呛到了。
“咳咳....拿走一并烧了吧。”于是抬手将它丢到了墙角的焚烧桶里。
于是就此。墙角的灰烬里又多了一点。

随笔

我不仅不喜欢这个礼物。
我还想把这位巫女小姐关在笼子里看我吃意大利面。



今天难得收到一个来自自家恋人红着脸扔到自己怀里的东西手忙脚乱的才接住,愣了愣打算开口询问却被那人的解释打断。
“礼物?谁送给你的!我去人道主义毁灭他!!!”第一反应不是开开心心的收下而是拍桌站起打算去找人打架。
......?为什么要骂我笨蛋......

一脸疑惑的看着那人扭头离开办公室倒也是摸不着头脑。
对了我是不是没提过。我在她的学校当生物老师哦。
还记得那天我去做了个自我介绍把她吓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她今天为什么要无缘无故骂我笨蛋啊呜呜呜呜呜沉浸在她骂我笨蛋的悲痛中无法自拔。

“....?”扭过头去看了眼数学老师。却见那小姑娘憋着笑扭过头去。
真是奇了怪了,今早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满大街卖花的差点把自己搞到自闭了。
等一下。花?礼物?今天不是教师节啊?那就???情人节吗???
“!!今天是情人节!”猛然想起这件大事便看了一眼课表。
“下一节是她们班的课!”抄起桌上的礼物和书便夺门而出。在门口稍微停顿了一下。“容老师!!!谢谢你!!!”

跑到班级已经是上课。扫了一圈不禁感叹大学生真好呢真有活力呢。有听歌的。有睡觉的。还有打游戏的。就是没有认真听讲的。

看着坐在前排的巫女小姐一直把头撇到一边便悄悄咪咪的停下了讲课走到了讲台后面拆开了礼物的包装。

???这个东西是巧克力吧?裹了层面粉炸成了金黄色!所以为什么我下厨房就会炸!而她下厨房能做成这样!算了人种不同不能一般见识....。
“管他呢....”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便单手插兜拿着那块巧克力走到了位于教室前端的桌子前。

“萧寒———”用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尽量大的声音轻声喊着自家恋人的名字。在那人不情不愿的转过头来的时候。

笑嘻嘻的把巧克力塞进了那人嘴里在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偏头落下一个吻。
“谢谢你的情人节礼物!我很喜欢!”

写随笔我好爽啊。
我觉得我可能不会写同人了各位取关吧【【
主要是昨天又被人短信骂了。
没意思。骂完删好友不让我骂回去好过分哦。



“从今往后我将怀揣着一腔早已冰凉的热血试着向尽量远的地方走去。”
“去踏遍每一寸土地。”
“随后我将长眠在最喜欢的湖水中。”
“在半夜看森林中的鹿跑出来。”
“你要知道他们很怕人。我只有这样才能接近他们。”
“那样我可能会很开心吧。就是希望没人打扰。”
“我并不需要人呐喊着我的名字为我哭泣。”
“也许等什么时候人们不记得我了我才会回来再看看。”
“随后又踏上一片新的土地。”
“这次我想长眠与南极冰川下”
“我想听深海里的鲸孤独找寻同伴的悲鸣。”
“我想看北极熊好奇的摸了摸我所在的那块冰。随后又毫无兴趣的去捕鱼。”
“这一次等我什么时候漂流到岸上才算结束吧。”
“我会继续自己的旅途。因为我每一次醒来所了解到的世界都不一样。”
“我不知道我曾经走过哪里。也不知道现在我在哪。”
“好了。那我上路了。再见。”